宁长远的目光,落在圆真道长额间豆大的汗珠上,道:“瞧您满头是汗,想必妖邪很厉害,有劳道长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圆真道长接过小厮递来的帕子,将汗擦去。
立夏嘟着嘴,道:“那劳什子道长,就站在一圈火盆中央,还穿的里三层外三层,不出汗才有鬼呢。”
宁浅予笑道:“你都看出来了,我那父亲,也不知道是假糊涂,还是真愚蠢,走,既然这出戏要演下去,主角不出场,怎么能行。”
说着,缓缓的向人堆里走去。
她一现身,宁以月和宁泽便相视一笑,宁以月依旧是半倚在墨玉身上,声音是大病后的虚软:“大姐可回来了,祖母一切可安好?”
“祖母已经能说话了,假以时日,没准可以恢复如初呢。”宁浅予装作不知,环顾一周:“这是在干嘛呢?”
“你有所不知,府中最近不太平,说是有妖邪,现在道长正在设法驱邪呢。”宁以月说的煞有介事,眼珠子左右一扫,不知道的,还以为妖邪现在就混在其中似的。
宁浅予也很配合,夸张的拿帕子掩住嘴,脸上尽是惊恐之色:“妖邪?”
“是啊。”宁泽脸上黑沉着:“王妃,最近你要注意些,免得被那邪祟上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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