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圆真,你给母亲泼的什么东西!”宁泽怒声道。
“是黑狗血。”圆真道长的桃木剑,只是泼的那瞬间,短暂的拿开,现在依旧是抵在孙倩如的鼻尖:“还有童子尿,对付邪祟,是再好不过的东西。”
“呕。”孙倩如再也忍不住,身子蹲下,干呕起来。
这还不算完,孙倩如刚起身,迎着一把符灰,再次朝着她迎面撒去,元曲和尚一边撒,一边念念有词。
这些东西,和着湿的狗血和童子尿,将她面上的纱巾浸透,面上本就化脓的伤口,更是撕心裂肺的疼起来。
疼的哪里好顾得上在众人面前的端庄体面,直接在地上哀嚎惨叫起来:“相爷,他们要害我,相爷,救我,母亲,哥哥,救我。”
孙老夫人忍住那股冲人的腥臭,上前将孙倩如扶起来,一边指挥着小厮,去请她从孙府带来的客卿大夫。
孙景军脸上也不好看:“相爷,你该给个解释才是吧,我妹妹好好的,怎么就成了邪祟?”
“现在是怎么回事?”宁长远也惊呆了没有理会孙景军发难,直接朝圆真道:“不是说邪祟在西北角,怎么就成了孙倩如了?”
“回相爷,这邪祟,的确是在西北角,不过,不是相府所居住的西北角,而是本家来自西北角。”圆真潇洒的将桃木剑往回一收,朝元曲和尚道:“剩下的,交给你了。”
“本家?”宁长远面上一顿,和秦依依相视一眼。
秦依依低声道:“这大夫人孙倩如的本家,不正在锦都的西北方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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