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时候,立春也觉察出她情绪不好,道:“王妃怎么不告诉老太君实话,是宁泽少爷害老太君生病的?”
“老太君现在刚醒,身体还很差,且不说祖母会不会信,就是受了刺激,病情加重,更为复杂。”宁浅予道:“不止是我,你也要去告诫云嬷嬷几人,不准将这件事叫老太君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立夏赶紧往回走。
阳春三月,正是万物复苏,充满生机和希望的时候,宁浅予一个人站在原地,眯起眼睛望向天空上明晃晃的太阳。
重活一世,宁府是一定要保住的,就算是宁长远孙倩如几人凉薄,可老太君,秦依依母女,福伯,甚至是宁府几十个下人,他们都是无辜的。
还有忠勇侯府。
宁浅予盘算着前世,外租忠勇侯和舅舅回来的时间,大概就是在科举前后。
这些日子,宁府倒是又一次陷入宁静,或许,孙倩如几人将希望,全部寄托在宁泽身上,加之宁以月大婚在即的缘故。
宁长远已经放出口风,宁泽高中的时候,恰逢宁以月大婚,双喜临门,届时将大宴宾客,席面全开三日,故而府中已经在布置。
这日,宁浅予去诚医馆了回来,刚好遇到沈术,带着郁闷的样子,独自一人坐在荷花池边。
她本来就对沈术心怀感激,见状,慢慢的走到他面前,道:“沈先生。”
“王妃。”沈术回头,见是她,也赶紧起身回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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