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浅予狐疑道:“立夏,昨儿你守夜,动了卷轴?”
“奴婢哪敢,昨夜七贤王宿在这,奴婢连内室都不敢进来。”立春调皮的吐了吐舌头:“要不是今早王爷起身,奴婢到现在都不敢进来。”
那就怪了,卷轴还能自己换地方不成。
心里好奇,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,直接将红丝带拉开,卷轴便散了。
居然是宁泽书房里的那份真卷轴!
是司徒森命鱼跃换的?他怎么会知道地方?难道是竹公子说的?
算了,不管了,反正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,宁浅予在心里默默记下竹公子这笔人情。
一直到中午用膳的时候,宁浅予才见到立夏说的那两人的真面目。
竟然也是她的熟人。
哦,不对,是她前世的熟人。
年老的那个,叫沈术,年轻的那个,是沈术的孙子,叫沈亚奇,两人皆是骊陆书院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