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这么想,宁浅予心中越是郁闷,道:“竹公子怎么没来?”
“自然是有事。”司徒森的剑眉,再次上扬:“听你的语气,和他很熟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宁浅予有点心虚:“点头之交罢了。”
“点头之交,他会为了你,千方百计的弄到这东西给你送过来?”司徒森眼中的质疑愈发浓郁,又朝着宁浅予逼近了几步:“你以为这白宣纸,这么好得到?”
“是不是竹公子为了得到白宣纸受伤了?”宁浅予脸上的担忧,是掩盖不住的:“所以他才叫你来?”
“你很担心他?”司徒森没有理会,而是将身子往下压了压。
他们原本就距离不远,司徒森两次朝宁浅予走近,她都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几步,现在她已经退无可退,腰抵在桌上,撞得痛呼一声,连呼吸间,都是司徒森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。
而他深不见底的眼,就这么诡异的一直盯着她,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。
在宁浅予的腰都开始酸疼的时候,才直直的对上那深邃的眼,道:“他要是为了帮我而受伤,我自然是因为愧疚而担心的。”
“仅仅是这样?你们没有半点逾越?”司徒森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,吐出来的气息,温温热热喷在宁浅予脸上。
但,宁浅予却周身生寒,如坠冰窖!
之前因为孙权贵,他不信任她,可以理解,毕竟宁以月几人的设计很周全,人证物证都在,但现在呢,他紧紧凭着臆想,就怀疑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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