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她心情也就好起来:“难道相爷年纪大了记性差?前些日子,是您说既嫁从夫,我算不得相府的人,今天还叫我小畜生,究竟是在骂您自己个,还是指桑骂槐的骂王爷呢?”
宁长远只顾着生气,一时没想到司徒森,听宁浅予这么说,才赶紧回头,看坐在上首的司徒森。
司徒森的脸色,看不出息怒,气氛一时之间很微妙。
宁以月赶紧起身,妖娆婀娜的走上前,帮宁长远顺气道:“父亲只是被姐姐气糊涂,一时失了理智,难道姐姐这也要追究不成?”
一个叛逆顶嘴是瘸腿,不服管教,一个模样大方美丽,知进退,宁长远看着两个女儿,心中的天平,原来还因为对蓝姿的一丢丢愧疚,给宁浅予留了一丝,这下子,完全倾到宁以月那方。
司徒森面上依旧没有表情,只是淡淡的道:“相爷要管教女儿,自然是应该的,不过,要一碗水端平。”
宁长远还没反应过来,他话里的意思,又听司徒森接着道:“贤王妃虽然出言顶撞,但听话里的意思,也是相爷有错在先,但,长辈说话,二小姐就无端插嘴,这便是教养问题。”
“父亲。”宁以月当中被点名,既是难堪,又是羞愧,手中的帕子都快被绞碎了,只得委屈的叫了一声。
宁长远心疼,赶紧起身,拱手道:“王爷有所不知,自宁,哦,不,自王妃回来,就将整个宁府搅得鸡飞狗跳,微臣这才生气。”
“哦?”司徒森语调上扬,似笑非笑的看向宁浅予:“你都做了些什么?”
“无非是有人陷害我罢了,王爷上回,不是深夜被请来看过戏了吗?”宁浅予心里还有气,说起话来,语气也是冷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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