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的主人,缓缓的将门打开,是一个瘦巴巴的老妇人,声音沙哑:“谁啊。”
“婆婆,是这样的,我们是外地来的,暴风雨要来,想在您这借地方避避雨。”十里很客气道。
老妇人很不耐烦,却又像是害怕什么,枯瘦的手指着一个方向道:“这里不接待客人,你们要避雨,前边有客栈。”
十里还没应声,门啪一声关上,甚至紧跟着,里面的灯都熄灭了。
“走吧,去找客栈。”宁浅予也察觉出不对劲,道:“按照她说的方向,快。”
马夫接着赶车,宁浅予索性将一边的车窗帘打开,打量注意着。
“找到了。”十里突然惊喜道:“看样子破是破点,好歹有个安身之处。”
此刻,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,有几点零星的雨,开始落下来。
宁浅予几人不敢耽搁,取了东西,径直往客栈里走去,车夫则是去后院安置马车。
说是客栈,其实比刚才老妇人的破院子,好不了多少。
门口一块破旧的木牌子,歪歪斜斜用草绳挂在墙上,也难怪第一回经过,车夫没看到,上面刻着摸鱼客栈,但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
推开客栈的门,就是一股子发霉的气息迎面扑来,虽然点着昏暗的油灯,除开几个发黑的桌椅,还有黑黢黢的吧台,却是一个人影也没见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