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夏更是毫不客气:“您眼前的人,不再是曾经,任由您责骂的宁大小姐,而是是贤王妃,大夫人要是敢伤王妃一根汗毛,那就是袭击皇族的罪名,可要牵连二小姐和公子的!”
说罢,两人默契的将孙倩如往地上掼去。
孙倩如狼狈的倒在地上,又朝着宁长远爬过去:“相爷,泽儿是宁府唯一的男丁,要是他出事,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,您快想想办法救救他。”
刚才剧烈的动作和嚎叫,已经将原本结痂的伤口,再度崩开,此刻脸上血痂子和血糊做一团,极度恶心可怖。
宁长远厌恶的别过头,道:“瞧瞧你的脸,像是什么样子,哪来半分主母气度,赶紧回去收拾好!”
孙倩如扬手慌张挡上自己的脸,脑子里却是浮起,宁浅予说起的新姨娘之事,不由得目光一横,凄厉道:“相爷是不是有了新欢,就要弃我们母子于不顾!”
他是宁泽的父亲,自然是要救宁泽的,哪里需要她开口,加上皇后太子一事,此刻心里犹如一团乱麻,颇为凌乱。
孙倩如这般胡搅蛮缠,还提起新欢一事,宁长远更是烦躁:“滚回你的倩香园去。”
孙倩如激动加上伤痛,竟然晕了过去,被人抬着死狗一般,弄回倩香园。
她一走,前院只剩下宁浅予和宁长远二人。
宁长远不得不重新,审视这个并无感情的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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