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恨又如何,更狠的,还在后面呢。
宁泽见宁长远生气,赶紧道:“按道理来说,这会子报喜的人应该来了才是。”
“是啊。”宁以月伸长了脖子,往大门方向看过去:“报喜要趁早,这会子还不来,是不是宁泽你没考上?”
“怎么可能!”宁泽白了眼宁浅予,声音中满是自信:“不说状元,但探花,解元总是有的。”
“考不取状元,第二三名也是不错。”宁浅予拿起茶碗,吹了一口气,面上漂浮的茶叶,向四周漾开:“就怕,几百人参考,你却是那垫底的。”
“你!”宁泽看着她悠闲的模样,恨不得直接上前将茶泼在她脸上,但,他不敢,只能厉声道:“贤王妃这是在诅咒我,还是在说宁家不配有状元?”
“宁家自然是配的,列祖列宗没什么错,只怕……”宁浅予拖长了尾音:“有人心术不正,将祖宗积的德都耗尽了,所以宁家怪事不断。”
宁泽有些心虚,原本神气的样子,变得不自然起来,他还没说话,门口已经传来吵杂的声音。
宁长远眼睛一亮,已经起身。
孙倩如和宁泽也站起来,满怀激动的望着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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