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说,我是右相宁府嫡长女呢?”宁浅予的眼角,带着些许上扬,戏谑的落在江河身上:“你还要我出面去治疗?”
江河的眼神,落在宁浅予的腿上,歪着脑袋,似乎在想着什么,他显然也知道,左相和右相之间的明争暗斗。
稍微迟疑了一下,才道: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从诚医馆请你,你就是以大夫的身份上门诊治,都说医者仁心,相信你不会使坏。”
有补上一句:“若是使坏,我们左相府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宁浅予没有理会他话里的威胁,冷笑一声:“左相的病,你们请了多大夫?”
江河面上,出现些许尴尬的神色。
江淮病了两日,这两日,他们秘密请太医上门,还是请的太医院首,可是并没成效,就连民间的神医也悄然去了不少,皆是没什么用。
原本是想请薛凡的,可薛凡昨日,突然离开锦都,说是要去寻一味草药回来,接着给北平王世子治疗余症。
这下,锦都的大夫,就剩宁浅予这里没试过了。
宁浅予心里清楚,要不是走投无路,以江河的心性,听见她是右相宁长远的女儿,还不得转头就走,现在留下,只怕是江淮的病,请了不少大夫,而且,没有治好。
江河顿了顿,才将姿态放低了些,一直高高扬起的头,也低下来些:“请过几个自诩神医的大夫,不过是招摇撞骗,若是宁小姐愿意,还请小姐上门替家父诊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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