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今天宁泽那么反常,原来是想将宁浅予一击致命。
“那奴婢陪您去。”立夏见她有些心烦,自高奋勇道。
“奴婢也去。”立春紧跟着道。
“不,立春和茯苓跟我去,立夏和元宵留下,立夏我还有事交代给你。”宁浅予说着,将立夏拉进里屋,嘀嘀咕咕好一番,还塞给她两件东西。
等收拾好,宁泽早就等的不赖烦了,没有老太君在一旁,宁泽卸下单纯的伪装,不屑的道:“我还以为你自知医术匮乏,准备放我鸽子呢。”
“不装了?”宁浅予勾起一抹嘲讽:“你下了这么大盘棋,引我入瓮,我怎么也要陪你将戏唱下去的。”
看来真像母亲说的,这宁浅予像是变了个人,和从前完全不一样。
不过,那又如何?
“哼。”宁泽冷哼一声,眼底的恶毒毫不掩饰:“光耍嘴皮子可没用,今天,管你是什么身份,都逃不出我的手掌。”
“上马车吧,我的好姐姐。”
宁浅予知道,他的计谋,在北平王府,直接上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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