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快去,祖母这有我,大姐之事,也怪我没考虑周到。”宁泽自责着。
孙倩如带着宁以月,去二夫人秦依依的院子,找宁长远去了。
自打秦依依回来,他就很少歇在倩香园。
宁长远并不知道事情,真正的始末,当听完孙倩如的片面之词,眉头深深皱起,半晌才道:“她不知死活,也不清楚自己的医术高低,非要去出风头,出了事,我们能怎么办?”
孙倩如早就算好了,宁长远会是这态度,和宁以月对视一眼。
宁以月娉婷上前,柔声道:“父亲息怒,大姐毕竟是宁家人,惹了北平王,到时候迁怒宁家,咱们还是要出手相救才好……”
“她是嫁出去的人,都说出嫁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,北平王要迁怒,也是迁怒司徒森,不干宁府的事。”宁长远刚起床,还带着一股子怒火。
“你们也少管,这件事,贤王府不出面善后,咱们全当不知道。”宁长远不赖烦的挥挥手:“现在左相明显比我受皇上器重,她非但不能给我带来好处,还得我给她善后,真是晦气。”
说着,目光落在绝色柔美的宁以月身上,越看越顺眼:“还是以月好,进退有度,温婉知礼,这才是我们宁府嫡女,该有的风范,等及笄那日,和太子成婚,我宁府可就跟着风光了。”
宁以月被夸,脸上浮起一抹羞涩:“父亲过誉,那大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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