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她也太不懂事了。”鱼跃追上前来,忿忿道:“早上害您在冷风中候着,这下又自己往前冲。”
“鱼跃。”司徒森早已在鱼跃开口的时候,收拾好情绪,冷声道;“她是父皇钦定的贤王妃,不管是带着目的也好,同样是受害者也罢,你都不可以像刚开那样刁难,也不可无理。”
“王爷。”鱼跃语气里带着撒娇:“我就是为您打抱不平。”
“有这闲心,你还不如早点将功夫练好。”司徒森横了他一眼:“记住了,她是贤王妃,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。”
“那府中的东西……”鱼跃小心翼翼,试探着问。
“叫管家梁伯,明日之前,给她汇报一遍。”司徒森望着远去的背影,也抬脚赶上。
“什么?”鱼跃长大了嘴,急急的道:“您就不怕她是皇后派来的人?”
司徒森眼睛里,有什么情绪飞快的闪过,道:“正因为她和我成婚,是皇后的意思,面子上,我还是要给皇后的。”
鱼跃一副狐疑的表情,皱起眉头。
王爷怎么感觉怪怪的?
宁浅予走了几步,脚步就放缓了,听着后边主仆嘀嘀咕咕说着什么,却总也听不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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