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开那一晚关在太极园的奴才,被顺德带起来的骚动之外,其实贤王府教导奴才都是有方的。
尤其是在这样特殊的时候。
谁都知道该做什么,该说什么。
下午,又一批太医进了贤王府,总共三个,还带着三个熬药的小厮。
他们是受了皇上的命令,必须前来将瘟疫遏制住,免得危机锦都。
宁浅予脸上的妆容还没卸去,躺在床上满脸虚弱不堪,大限将至的样子。
看着进来给她把脉的太医,层层包裹的跟个猪头似的,只露出一双眼睛,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在想笑,她也得忍住,更何况,太医来的很着急,茯苓装过来的汤婆子来不及冷却,比之前的更热,烫的她龇牙咧嘴。
有个太医抬头瞧见宁浅予的表情,心里再度沉了沉,他将边上的同僚拉至一边,低声道:“王妃只怕是不行了。”
“嘘,这话可不要瞎说,我瞧着七贤王很在乎这王妃的。”另一个太医赶紧四下瞄了一眼,道。
“真的,王妃连表情都管理不住了,刚才我看她五官都开始扭曲,只怕就是这两日的事啊!”第一个说话的太医,语气极度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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