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燕停止哭声,和顺德一起,朝那小瓷瓶看过去。
瓷瓶透过门口的光,看着亮亮的,就像是马蜂的尾针一般。
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战。
“好了,知道你们是忠心的奴才,那你们商量下,谁先吃?”宁浅予单手托着瓷瓶,往前一伸。
“我这只有一瓶药,剩下的一瓶,得明日才能做出来。”
她脸上刚装过虚弱的妆容还没卸去,配合着刚才的话,简直像是要命的死神一般,叫人不敢接近半分。
“听不懂王妃的话,还是说你们都不是什么忠心的奴才?”司徒森的声音响起。
两人再度颤了颤,抬眼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“就顺德吧。”宁浅予朝前走了两步,道:“毕竟你刚才也说了,伺候王爷五年,想必是顶忠心的。”
瓷瓶往前,顺德伸手都能接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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