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们也很顺从:“回王爷,是王妃嘱咐的,说眼下奴婢几人大病初愈,身子甚是虚,要加强运动,免得陡然降温,又都病了。”
“贤,贤王妃?”有个太医不敢相信,结结巴巴的质疑道。
要知道,他们早晨去看贤王妃,她,她已经是奄奄一息,生命垂危,怎么可能还能叮嘱!
“是。”说话的丫鬟正是好几日不见人影,称病在床的立春。
因为刚才运动了,她的两边脸颊,还带着红色:“王府刚才吩咐下来。”
那太医喃喃道: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!”
太医院首尤其是不信,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来。
他还是认为,这说辞,是说出来迷惑人的。
司徒森的余光瞧见太医院首的神色,心里也是冷笑:“你们下去,别惊到主子。”
几个丫鬟散去,司徒森领着几个太医接着往前走。
走到宁浅予屋子边上,茯苓正捧着一盆水出来,瞧见几人,赶紧行礼。
今早刚从贤王府撤离的太医,好像见了鬼似的,指着茯苓,磕磕绊绊道:“你,你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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