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传了一整日,街上的人都明显少了许多。
次日早朝的时候,好几个大臣都提及这件事,想要查贤王府。
却是又有大臣反对,认为真是瘟疫,七贤王不会这般不知分寸,不但不上报,还保持缄默。
两方争执不下,最后是接替宁长远右相的新相进言,可以先派太医前去,就说去给七贤王复诊旧疾,打探下是不是真有人病了。
折中之下,皇上听取新右相的意见。
早朝之后,太医院首和另外两位德高望重的太医,包的严严实实,进了贤王府。
贤王府安静的很诡异,没见什么人,三个太医战战兢兢的在前厅候着。
管家梁伯的样子,倒是跟正常人无异,见到太医,眉心的结总算是消了些:“太医来的正好,我们王妃病了,像是风寒,吃了两日药,也不见好。”
三个太医听到这话,身子不约而同的一抖。
太医院首声音都发抖:“王妃病了两日?”
“可不是。”梁伯狐疑道:“院首怎么发起抖来了,是不是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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