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几人都害怕震怒之下的王爷,会将他们直接处死,谁也并不是傻到家的人。
事情总是要有人出面扛着的,那这人,就只能是最先挑起事端的沙河。
在所有人的指证下,沙河的后背,已然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他在王府伺候了一年,哪里会不知道七贤王的脾气!
惊惧之下,他颤不成声,道:“王,王爷,不是那样,是……”
“那是哪样?”司徒森立在宁浅予边上,冷冷的看着沙河:“什么,能够成为你以下犯上的理由?”
说完,也不给沙河辩驳的余地,道:“来人,将这不尊王妃,企图挑起事端的奴才,拉出去喂野狗。”
这一次,宁浅予没有再阻拦。
院子里的人,一致的保持缄默,只有起初和沙河一唱一和的海燕,牙齿都在不停的打着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