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森嗯了一声:“吵醒你了?”
宁浅予一下子起身,半坐着,捂住口鼻,声音闷闷的从被子下传出来:“茯苓没有将我的吩咐说给你听?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司徒森的声音,在黑暗中带着磁性,钻进宁浅予的耳朵。
“刚回来,茯苓就将今日的事情,一五一十说了,这件事,我会叫狄韦和五王爷付出代价。”
宁浅予半抱着被子,背抵在墙上。
虽然和墙之间,隔了一层床幔,但冷不丁的接触道冷意,还是让她轻咳了一声:“找他们讨回公道是肯定的,但是眼下更重要的,是防止蔓延。”
“这花,我前……我在梦里梦到过,沾染上之后,那就是瘟疫,今日我进暖房,可是闻了满鼻子的花香。”
“虽然现在我还没什么症状,但是保不齐已经中招,王爷今晚开始,还是住在云庭苑为好,直到完全确定安全,再来也不迟。”
黑暗中,司徒森不但没后退,反而是往前逼近了一些:“本王不怕。”
宁浅予着急,靠着墙边缓缓挪到床脚:“王爷,这不是闹着玩的,若是我的解药没用,瘟疫蔓延,不是一两日能治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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