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,是将她最重视的一切都给弄没了之后,宁浅予不会再放过她!
宁以月向来谨慎,此番大意,也是她打错了主意,她以为宁浅予医者仁心,会一视同仁。
她不知道的是,前世今生,宁浅予恨毒了她,对她这样的卑劣之人,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。
这一阵子,是诡异的平静。
好像一切都太平无碍,谁都在照常的过着。
只是平静下的暗涌,在不断的发力,准备给人沉重一击。
此时,距离司徒逸治水,已经过去一个半月,小有成效,他再度上奏请回锦都,因为治水有功的关系,皇上准许了此事。
当司徒森说起这件事的时候,宁浅予正就着大好的秋阳,在湖心亭中绣花。
她手中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下,道:“司徒逸在这时候回来,是想做什么?”
司徒森闭眼靠在躺椅上,吱呀吱呀的摇着,好不快活。
他连眼睛都没睁开,幽幽道:“奏折上说的,是赶在财神节之前回来,今年是北云建朝百年,财神节定是要隆重举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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