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夏将手收回来,望着吴婆子的背影,道:“她还真是知道感恩呢。”
宁浅予笑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吴婆子将伞拿过来的时候,大半个身子,都被暴雨淋湿了些,她摸了把脸上的雨水,道:“王妃,久等了。”
立夏接过伞,嘀咕道:“今儿要去给南音公主瞧病,倒是忘了一件事。”
宁浅予也想起来,道:“你说的是给宁府送月银一事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立夏将伞撑开,给宁浅予支起来:“不过现在宁府有酒楼还有两个庄子上的收入,银子迟去一两日,也没什么要紧。”
“话是这样说,还是要去一趟宁府的,老太君躺了那么久,也不知道能不能醒来。”宁浅予说着,伸手将药箱子,从立夏身上接过,道:“我拎着吧,一会儿淋湿了。”
吴婆子还站在屋檐下,她们主仆的对话,听得一清二楚,身上的湿衣裳带来的冷意,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,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:“宁府?哪个宁府?”
立夏二人还没走,她回头,奇怪的道:“还能是哪个宁府,咱们锦都有名的,就是先前宁相的宁府,不过如今风光大去,吴嬷嬷难道不知道?”
“贤王妃为什么要给宁府送月银?”吴婆子似乎不怎么懂似的,眼睛带着不明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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