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浅予一直等着二人说完话,很多事是家事,她不好参与,也不像搅和,有人来请,她这才缓缓进屋。
“贤王妃,以月的身子怎么样了?”司徒逸压下心里的想法,道。
宁浅予朱唇轻启,说的话,和之前的没什么两样。
司徒逸听罢,紧紧蹙着眉:“不足月,怎么会要生了呢?”
“那就得看昨日,宁侍妾有没有做什么。”宁浅予道:“这些事情,可都是说不准的,既然三皇子心焦,我进去再号脉看看。”
宁以月的嗓子,已经嚎哭哑了,声音也小了很多,她刚喝了一碗参汤,觉得那疼稍微缓解了些,躺在榻上,不断喘着粗气。
见到宁浅予进来,她惨白着脸,道:“求你了,给我下催生的药。”
“急什么?你见过哪个生孩子急得来的。”宁浅予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,转向接生婆子:“情况如何?”
接生婆子苦着脸,摇摇头,道:“半点要生产的迹象都没有,血也没流了,不像是要生产的样子。”
宁浅予将宁以月身上的被子掀起来一点,手在她大肚子上来回按了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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