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害臊。”宁浅予抿着嘴,虽是责怪,但嘴角甜丝丝的笑意,止都止不住的,爬满脸颊。
南疆国四皇子在锦都的消息,次日就传的满城皆知。
皇上也知道了这件事,并且设宴,大加宴请,宴会就定在晚上。
南崇收到圣旨的时候,冷冷的没有反应,和达瞧见主子的样子,不忿道:“这七贤王,原以为是个光明正大的,没想到用这样的招式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南崇幽幽的笑起来:“这才是七贤王,要是换成我,知道他偷偷潜进南疆国,也会和他一样的做法,甚至可能比他更绝。”
“那这宴会……”和达瞥了眼隔壁的房间,道:“小公主未婚先孕,肚子已经这样大了,还要出席?”
“去,怎么不去?”南崇依旧在笑着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:“他打的就是这主意,我们要是露怯,才是着了道了。”
同样为司徒森做法称奇的,还有宁浅予。
两人正在湖心亭中间纳凉,关于设宴的消息,就传了过来。
“你还真是厉害。”宁浅予躺在躺椅上,悠哉的悠哉的道:“这样一来,倒是省心了,皇上知道南疆国四皇子在锦都,定要派人严加监视着。”
“我就是这样想的,不仅仅是皇上,连司徒逸的人马,都会全部盯着南崇,趁着所有人的注意,全部在南崇身上,我们就可以趁机查狄韦的动静。”司徒森一笑,像个狡猾的狐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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