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手不能动,还怀着身子,要是柳梧在司徒逸离府之后,动什么鬼心思,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宁以月梨花带雨,配着大肚子和手腕上的伤,还真是我见犹怜,更何况,她身后的人,暂时不能得罪。
司徒逸知道她心里的想法,可他也不会因为一个女子,就将早就布划好的事情搁置。
面朝向柳梧的时候,司徒逸有些不自然:“柳梧,你是皇子府的当家主母,我这一去,断则一二十日,多则几个月,宁侍妾的肚子渐大,你要好生照料。”
“不,我不要柳侧妃照顾,要是她再伤我怎么办?”宁以月拒绝的很直白。
柳梧想起之前宁浅予说的故事,微微一笑:“三皇子请放心,之前,我的确是鲁莽了些,没顾忌到宁氏肚子里的孩子,我们之间的恩怨,和孩子无关,一切,等孩子生下来再说,我定会好好照顾孩子,直至生产的。”
宁以月看着淡然的柳梧,心里是警铃大作,她咽了口口水,道:“若是三皇子真要离去,我便搬回五王爷府。”
司徒逸想到五王爷的居心,还有对这胎儿的重视程度,竟然比他还要高,心里闪过一丝不喜,脸也阴沉下来:“既嫁从夫,你是我的侍妾,回去三五日还行,可时间一久,你可想过外边的人,要传出什么话?”
宁以月的小九九,再次落空。
柳梧性子直爽,司徒逸索性道:“那我将宁侍妾交给你照顾,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。”
司徒逸忽然有个想法,眼底也闪过一丝阴郁。
他到现在,也不知道五王爷看重这胎儿的原因,若是柳梧因为前事不忘,找宁以月的麻烦,将她的胎儿除了,未必不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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