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森终于知道,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是什么了。
难怪,难怪。
难怪那些梦,如此的清晰,清晰的好像,他能跟着宁浅予的一颦一笑所动容,他能为宁浅予对那男人好的时候,而心如刀割。
他现在,终于知道,为什么宁浅予看到司徒逸的时候,会这样的愤恨,仿佛有着血海深仇。
知道为什么,宁浅予能说出司徒逸在均州养兵,造武器。
也知道,为何宁浅予的事情,他派了几波人去繁花县,都查不到一丝半点异常,她的医术,她的神秘,她的计谋,以及一切的一切……
宁浅予的笑容还在,却带着凄凉和落寞。
司徒森上前一步,轻轻拉起宁浅予的手,放在胸口跳动处。
她的手,已经不再温热,而是冰凉如三九天的冰棱子,没有一丝温度。
司徒森心痛之下,声音带着一丝暗哑:“小鱼儿,梦只是梦,人生,也好似梦一样,逝去的不可追,此刻,才是真真实实存在的。”
司徒森的手,恢复了之前的温热,薄薄的夏衣下,她的手,仿佛能触碰到他滚烫的内心。
也给宁浅予带来一丝温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