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儿?”宁浅予拢了拢鬓边的头发,起身道:“已经是下午了。”
“去你之前去过的庄子。”司徒森微微一笑,露出一排白牙:“你不是喜欢那儿,今晚就宿在那边。”
“好啊。”宁浅予想了想,欣然同意,一会儿司徒逸定要上门来请她去医治宁以月,她才不想发那个圣母心。
司徒森正是猜中了,她绝对不会像帮宁以月,直接拒绝,传出去倒是显得她对亲妹妹小肚鸡肠,冷血无情,对她的名声不好,才要将她带出去。
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番,只带着鱼跃和茯苓,骑马出去了。
他们前脚刚走,司徒逸后脚就赶到了贤王府。
梁伯亲自接待的:“三皇子,真是不巧,王爷和王妃出去了,刚走,看着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。”
“要紧事?”司徒逸有一丝狐疑:“去哪儿了?”
“这老奴哪能知道。”梁伯面上讪讪的,说话却是滴水不漏:“毕竟老奴只是个看家护院的奴才,主子的行踪,不能轻易窥探的。”
司徒逸憋着一股子邪火,耐着性子,道:“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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