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。”司徒森帮宁浅予,轻轻将一缕碎发别至耳后。
见着两人渐行渐远,两手相携的样子,宁以月憋的人都要爆炸了。
换谁谁都忍不住,刚才宁浅予那样的话,宁以月还没来得及反驳呢,后边又来个司徒森,句句直戳心窝子,她气得一跺脚,恨不能上前手撕了二人,一口老血堵在心头,吐不出来,咽不下去。
等侍女菱角,去拿了遮阳伞过来的时候,就见到自家主子脸色涨红若一块猪肝,耷拉着手,鬓间的汗,将精心化的妆晕开了不说,头发也湿漉漉的贴在脸上,一副即将要原地爆炸的场景。
她赶紧上前撑伞,为宁以月遮住光。
宁以月这才觉得,疼从手腕处钻心的传来,她面上更加狰狞,使劲踹了菱角一脚:“狗东西,刚才去哪儿了,若是你在,我也不会跌倒!”
菱角被踹的歪在地上,但见宁以月满是杀气,又赶紧起身,捡起地上的伞,给宁以月遮住,主仆二人狼狈的出宫去。
真是不顺!
她不知道,这压根不是最惨的。
回了王府之后,太医的确是到了,在为宁以月仔细的诊脉之后,来的两个太医却是面面相觑,迟迟不敢开方子。
司徒逸和柳梧还没回来,宁以月痛的烦躁,连从前面上的温和都保持不住:“赶紧说,要什么好药,还怕三皇子府拿不出来吗?我肚子里的,可是将来三皇子府的第一子,也是五王爷的外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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