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妃隐隐带着一丝不祥的预感,惴惴不安道:“太后,臣妾的身子乏重,这时辰,已经是平日小憩的时候,臣妾请求先告退。”
太后的眼睛,斜睨着温妃,道:“哀家当时为皇贵妃,诞下皇上,也没你这般金贵,怎么,以为怀了个皇种,就真能忤逆哀家?”
刚才隐忍,由着她胡来,是要将后边的鱼钓出来,哪知道品美人这样经不起敲打,现在给皇上丹药的人已经锁定,太后自然不再客气留情,单单是刚才温妃作死的将轿撵抬进宫来,就足够她死个千百回了。
太后的眼神带着狠毒,温妃惊怕的缩了缩,道:“太后,臣妾不敢胡来,实在是身子……”说到这儿,温妃忽然捂住肚子,神情痛苦,低声道:“哎呀,我的肚子,肚子好痛。”
温妃哀嚎着,还不忘装作不经意的朝司徒森看去。
太后冷眼瞥着,这点手段,都是她们之前宫斗玩剩下的,装也不知道装的像一点,太后眼神更加的冰冷,还想接着斥责。
情况不同,宁浅予自然是要参合一脚的,她并没有忽略温妃对着司徒森一闪而过的眼神,更何况,刚才用丹药试探的时候,这温妃身上,好像还带着疑点呢!
她表情着急,赶紧起身,赶在太后前边道:“哎呀,温妃娘娘怕不是动了胎气,这样大月份,要是动胎气,那就是要生了!”
一边说着,一边上前作势帮温妃把脉。
温妃听见要生了,脸上登时出现焦急的神色,且对宁浅予的靠近,是很抗拒,她捂着肚子,朝后退了几步,这一退带着慌乱,压根没注意脚下的两步台阶,一滑,便倒在地上。
“皇上,皇上,臣妾好痛,有人要害臣妾!”温妃仰面着地,忽然痛楚的叫了起来。
宁浅予也是一惊,温妃怀孕的月份,如此摔倒,只怕胎儿要出事,她赶紧上前,一把拉住温妃胡乱挥舞着的手,想先给她把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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