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妃瞪大了眼睛:“你干什么,你这狗奴才!”
“这是防止您痛的受不了咬舌自尽的。”鱼跃嗤笑了一声:“百虫蛊的滋味,您就好好受着吧。”
慎刑司两个嬷嬷使劲按着温妃,给她灌下那一大碗药汁。
温妃这一天,又是吃粪水,又是中蛊虫,还要喝什么劳什子药汁,胃里翻江倒海,干呕了好几次,也不知道是宁浅予那止吐的东西太管用,还是惊惧过度,总之怎么也呕不出来。
剧烈的干呕,使得温妃整个眼眶都是红的,半晌,她忽然坐正了身子,桀桀桀桀的笑起来:“你们还有什么招式就使出来吧,我是害了皇上,但只要我死了,你们休想拿到解蛊的东西!我本是卑贱之躯,若能得到真龙天子的陪葬,也不枉此生。”
说完还沉醉的闭上了双眼,一副向往的姿态。
得,破罐子破摔了。
司徒森微不可闻的皱了下眉,眼中尽是厌恶:“随便你,有七贤王妃在,小小的蛊毒,压根不在话下。”
“七贤王妃,又是七贤王妃,她有什么好的!”原本冷静下来的温妃,因为这四个字,又一次竭嘶底里起来:“司徒森,我哪一点比她差,她嫁给你的时候,是个前太子不要的女人,还是个瘸子,是整个锦都的笑柄!而我,是清清白白人家的女子,给你当个侍妾,你都不愿意!”
“在别人眼中,她是什么样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在我眼中,她是最好的。”司徒森已经起身朝外走去,并没有回头:“但是凭借着你会害无辜之人,她不会这一点,你就永远比不上她,至于其他,你更是不配和她相提并论!”
这问题和答案,不过是温妃的自取其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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