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长远上回耷拉着脑袋来,请她出手维持宁府运转,每月也就一千两,九牛一毛。
秦依依这次来,正是为了银子之事。
“二夫人鲜少来王府,可是管理宁府出了什么事情?”宁浅予吩咐立春看茶,狐疑道。
“王妃。”秦依依有些不好意思开口:“这话,我都羞于说出口,是这样的,您派人送来的月银,我和管家一并收着,可是老太君那边,总是由着多要,你是知道的,老太君的身份,我不敢僭越,更是不敢随意指责,这才不过十日,您给的五百两家用,已经见了底……”
五百两,就是放在寻常百姓家,也够吃个几年,要是清苦人家粗茶淡饭,省着点花,够吃一辈子了,宁府还真是不得了,十天就没了。
“每月老太君自己捏有一百两月银,她要那么多银子干什么?”宁浅予狐疑着:“吃穿用度也不需要祖母拿银子置办。”
心里隐隐有猜测,只怕又和宁泽的金身玉像,脱不开关系!
果然,秦依依眼神微变,道:“老太君怕是被迷了魂,每日就在宁泽的像身前抄经礼佛,旁的事情,全然不顾,我偷着打听,老太君将那些银子,全部用来给宁泽加铸金身。”
“加铸金身?”宁浅予一顿:“这金身已经立在祠堂,还怎么加铸?”
秦依依冷笑了一声:“请了工匠在一旁,将每月的银子兑换成金子,贴在宁泽身上做盔甲。”
就那点银子,能兑多少金子?宁浅予也跟着冷笑道:“且不说宁泽生前又不是将军,要那盔甲做什么,老太君真是被人蛊惑迷魂,宁泽他压根儿就不是宁府的孩子,还这般上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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