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森微微点头:“那婆子上来就自称老奴,却只字不提从前东家的事情,说话也好像是有所隐瞒,看着是有些问题。”
“每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王爷说的也是,不过,让我生出留下她的心思,是因为她是襄州过来的,却不知道我外祖父一家。”宁浅予眼眸低垂,道:“或者说,她不是不知道,而是装作不知道,根本不想提及!”
“要么,她认识我外祖父一家,要么,她根本就是外祖家逃出来的婆子,不管是哪一种,我都必须留着,襄州那样远,外祖父一家回去之后,到现在都还没音讯,万一……万一……”
后边的话,她没有再接着说下去。
她费尽心思劝着忠勇侯一家回祖屋去,是想保住一家人的性命,并不是要他们横死半道的。
她也不愿意拿最坏的恶意,去揣度皇上。
司徒森伸过手,缓缓握上她的手,轻轻捏了捏:“你放心,忠勇侯父子武功高强,解甲归田,也不会有人能奈何他们,再说,父皇还赐了虚名,虽说没有实权,好歹是圣恩。”
宁浅予嗯了一声,道:“或许是我心思过于敏感了。”
她的手,却是没有抽出来。
每次惶然的时候,有个人能宽慰,依靠,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进宫的路上,倒是很太平,时间还早,婚宴是晚上,皇宫里倒是没有怎么布置,一如既往的样子,直到庄妃宫里,才有喜气洋洋的模样,可惜庄妃一直病着,不能看到那盛景。
两人进宫,直接圣恩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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