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浅予迎着司徒森的眼神,幽幽的坐进马车:“王爷身上不痒了?”
“嗯。”司徒森应了一声,意味深长道:“那样的香炉,不要再用了。”
宁浅予眉眼微挑,并没理会他的话,而是道:“今日必然会遇到朝阳公主,喻鹤的事情,你不打算让她知道?”
“都是喻鹤自己决定的。”司徒森面上严肃了些:“不是我能帮他做主的,毕竟,他们之间的身份,隔山隔海,除非两国的恩怨消去,否则永远会横亘在眼前。”
“那芍药的事情?”宁浅予道:“你给朝阳公主送去了吗?”
“送过去了,不过花期将过,纯白色的已经没有,只剩下玫红色的。”司徒森难得的叹了一声:“只愿皇姑姑不会发现什么。”
马车摇晃,两人相顾无言,宁浅予想着想着,却忽然觉得不对劲,侧头看着司徒森。
依旧是半张英武俊阔,但原本毁容的另外半张脸上,那狰狞可怖的疤痕,却是淡了不少,而且……怎么看上去有一丝怪异?
恰好今日司徒森向着宁浅予的半张脸,正好是毁容的一面,她身子朝司徒森挪了挪,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伤疤。
嘶……
好像和之前的不一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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