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。”司徒森扬了扬手:“王妃呢?”
“王妃在里屋,帮慕先生行针。”唐兴端着个盆子,里面全是斑驳的血水。
“慕先生?”司徒森狐疑道。
“正是喻鹤,他现在叫慕湾。”鱼跃解释道。
“慕湾,慕晚。”司徒森嘴角微挑,道:“进去吧。”
他们掀开帘子进去的时候,宁浅予刚拔针起身,头脑发晕,还是茯苓眼疾手快,扶了她一把才没有栽倒。
自从帮司徒森换了血之后,宁浅予的身子总是不舒服,但她自己把脉,又没察觉出什么,唐兴把脉的结果亦是,后来两人都觉得,是因为身子耗损太多,没有恢复好的缘故。
“你怎么了?”司徒森担忧的道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宁浅予这才望向门口,面色一喜,道:“王爷,您……”
后边的醒了二字,生生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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