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太儿戏了些,贤王妃的医术再好,也不能拿兵符做引子啊!”司徒君也忍不住,低声嘀咕着。
司徒逸温润的脸上,带着一股不易觉察的狠意,看了眼泰然自若的夫妻二人,嘴上还是说道:“万一人家有这本事呢?”
“肃静肃静!有事起奏!”海公公尖锐的嗓音,总算是制止了大殿上的吵闹。
安静下来,宁长远第一个反对,他这几日肉眼可见的衰老了些,不仅仅是暗沉的脸色,就是头发,都白了很多:“皇上,老臣以为不妥,王妃年轻,事关锦都大几万条人命,不能轻信。”
他开口,除了阻止司徒森拿到兵符,还有一点,主要是宁浅予好歹是他名义上的女儿,要是宁浅予将这样大的事情揽在身上,是成了好好,不成可是要牵连九族的!
皇上脸色闪过一丝不悦的,道:“难道现在宁相还有更好的神医人选?”
宁长远面色白了白,还想说什么,司徒逸已经开口了:“父皇,七贤王妃的医术,是儿臣目睹过的,的确是极好,但有奖有罚,七贤王妃如此笃定不是瘟疫,要是她误诊,延误病情,该受什么罚呢?”
两广总督谢星接过话,道:“既然奖是将兵权虎符给王爷,那罚肯定也要狠一点,若是七王妃失败,王爷不仅要削去王爷尊位,还要废为庶人,如何?”
皇上一顿,没有说好,也没说不好,转眼看向宁浅予:“宁浅予,你觉得呢?”
宁浅予侧过头看了眼司徒森。
司徒森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,看不清喜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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