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太医诊治宁以月什么事都没有,又不好直接揭穿?宁浅予心底的疑问更甚,将信将疑的走到边上,刚搭上腕子,脸上就浮起一丝古怪之色,看了眼太医。
太医也是眼睛盯着宁浅予,嗫嚅着嘴,似乎在求证着什么。
原来是这样,难怪太医支支吾吾的不敢说实话。
宁浅予目光从太医身上,缓缓移向司徒逸,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上挑。
这下,彻底将司徒逸弄着急了:“贤王妃,宁二小姐,可是得了什么重疾?”
“重疾倒是没有。”宁浅予朝太医道:“先下去给柳梧郡主熬药去吧,这我来就行。”
“是,是!”太医从地上爬起来,一把年纪腿脚跑的比兔子还快。
将太医支走,宁浅予这才幽幽的起身,道:“宁以月的情况,我可不好乱说,这脉象分明是滑脉,滑脉,顾名思义,圆滑如按滚珠一般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司徒逸简直急的先是热锅上的蚂蚁:“这里边还有柳梧郡主等着我进去看呢,贤王妃就不要卖关子了!”
“滑脉的意思,就是喜脉。”宁浅予嘴角带着似笑非笑:“我还未确定,怎么好直说。”
喜脉这两字,宛若晴天霹雳,劈的司徒逸晕头转向,半晌才道:“什么,什么意思,宁以月有喜了?”
“对。”宁浅予道:“突然晕倒,是因为极度紧张,加上激动所致,怀孕的人,身子本来就娇弱,更何况,宁二小姐的脉象来看,胎儿还很小,更是不稳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