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嬷嬷有一丝犹豫:“不是说老太君现在只有虚弱,没有旁的原因,常言道是药三分毒,可不要将人吃的更加坏了。”
宁浅予古怪的看了眼云嬷嬷,云嬷嬷捎带着不自然的神色,别过脸,道:“老奴…也是担心老太君的身子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宁浅予忽然笑了一声:“云嬷嬷,老太君是我祖母,我可不会像宁泽一样害她,那些药都是安神健脑的,就是寻常人也可以吃的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云嬷嬷连着说了几声。
宁浅予深深看了眼云嬷嬷的背影,朝立夏立春道:“我们去诚医馆,给老太君抓些药,冯婆子也跟着去,我好交代用药,留下曼娘和云嬷嬷照顾就是。”
冯婆子好久不跟着宁浅予,心中有些激动,和宁浅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。
马车行至一半,宁浅予忽地开口问道:“你和云嬷嬷两人,一直都是一起守着的吗?”
“是。”冯婆子点点头,随即想了想,又摇头道:“不是,刚开始是,不过从王妃您交代那晚不能出来之后,云嬷嬷就说,白天有玉面狐公子在外边,很安全。”
“这样老奴和曼娘守着晚上,白天就是云嬷嬷自己看着。”
宁浅予微微点头,若有所思。
冯婆子紧张道:“其实在贞淑还在服侍的时候,老太君就时常神智不清,弄错人,虽然不准我们在屋子里伺候,可我们在外边,时不时能听见老太君胡言乱语。”
宁浅予的眉心皱的更紧了,自此再也无话,一直到诚医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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