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宁浅予心乱,并未注意道,只是轻轻嗯了一声,道:“王爷和颜舞姑娘去忙吧。”
司徒森却是长腿一跨,往前两步,拉开最近的一把椅子坐下,道:“我们也是出来听戏的,不如一起吧。”
南鸣耸耸肩,一脸看好戏的样子,道:“我都可以,这是王妃和这小姐的雅座。”
宁浅予看了眼颜舞,道:“两位随意便是。”
她心中稍微缓和了些,刚才的那种情绪,或许是本能吧。
宁浅予在心里暗暗想到,司徒森虽然看上去不近女色,可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,隐疾也只是外界的传言,究竟是如何,她不知道,颜舞是他的心上人,两人亲近也是正常的。
这样想着,宁浅予倒是舒心不少。
不过颜舞没有立刻入座,水盈盈的桃花眼,隐隐含着一丝担忧,低声道:“王爷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司徒森却是安慰道:“坐在这边看戏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矫情。”裴珮快人快语,不屑的看了眼颜舞,接着朝台下的戏班子看去。
可不是矫情吗?宁浅予腹诽着,那样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,倒像是被正妻,抓住相公在外养的外室一样,她宁浅予还能吃人不成?
想法归想法,宁浅予到底没出声,这四人各怀鬼胎的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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