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看看你,听说昨晚出事了。”司徒森冰山脸松懈了些,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温柔:“要是再有刚才的事情,拿出你贤王妃的名号,想做什么就去做,出了事情,我会帮你解决。”
“多谢王爷。”宁浅予脸上带着不自然:“昨晚上的事情,是我做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司徒森自顾自的走到亭子下,手抚上一朵开的正艳的花:“他们放任孙倩如被带走,就是准备除去她这废物了。”
“但是,孙倩如一定会完完整整的回来,不仅如此,还会让宁以月父子更加恶心。”
宁浅予点点头:“多谢王爷。”
她其实也在想这件事,宁府院子里,她仗着身份,能将喜儿救下,可去救孙倩如就不好出手,要是有司徒森出手,事情简单多了。
司徒森只是说了会话,便离开了,临走时,将那朵花儿放进宁浅予的掌心。
宁浅予猜不透他的想法,但只要想起那句“若是本王惯着王妃呢?
”,她心里就像是发酵的酒一般,升起一股让人微醺的余味。
这世间,有人笑,就有人哭,几人欢笑,就有几人愁。
这一回,想哭的人是宁长远,忧愁的人,也是宁长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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