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刚才就该将她认回来!”宁长远后悔死了。
“唉,这可如何是好,派人今晚将她悄摸劫回来?”宁以月提议道。
“她疯疯癫癫,还没靠近就要尖叫有人要害她。”宁长远想起刚才她被侍卫带走时候的哀嚎,就颇感头疼:“到时候我们更是有口难言。”
“那怎么办。”宁以月急的不停的走来走去,最后朝喜儿一指:“你,来说说昨晚到大夫人走丢之前的事情。”
喜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,末了狐疑道:“这夫人真像是魔怔了,不停的念叨着,不要找我,不是我害死你的,要找去找……”
说到这,喜儿顿住,不敢再说话。
宁长远本就不耐烦,她这样装神弄鬼,更是惹得他手心烦躁不堪,狠声道:“找谁?快说!”
“说是找宁长远……”喜儿看似害怕,带着哭腔道:“大夫人一直说见鬼了,水鬼,披头散发的,今早屋里的确有很大的淤泥的臭味。”
“胡说!”宁长远的瞳孔,剧烈的收缩着。
“奴婢不敢胡说,这都是大夫人的原话,大夫人除此之外,还说了很多胡话。”
“什么胡话?”宁长远目呲欲裂:“一口气说完!”
“奴婢不敢说。”喜儿瑟瑟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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