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你先去换身衣服,一会还得施针。”不由分说,宁浅予已经将狗子接了过来。
狗子身上臭烘烘的,宁浅予连眉头也没皱一下,接过来之后,手不住的给狗子顺着拍打后背。
“有啥用啊,人都死了,瞎折腾什么,让人入土为安吧。”挑事的人,又闲不住了。
一碗药下去,狗子并无反应,已经过去一小会了,不仅仅是挑事的人沉不住气,就连其他人,也忍不下去了。
“王妃不是在戏耍大家吗?人分明咽气了,那点紫血,根本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“唉,人家是王妃,官高一级压死人,更何况,人家不是官,是王妃,咱们不敢说什么,就看着吧。”
“就是,看她怎么收场。”
张婆子早就忍不住了,冲向宁浅予,怒骂着:“你这毒妇,赶紧将狗子还给我,他还那么小,你们诚医馆要了命不说,现在连尸身也不放过!”
人还没冲到宁浅予边上,已经被司徒森拦下了。
张婆子还是有点眼力见的,不敢和司徒森硬来,只能转头呼天抢地的嚎哭。
句句控诉宁浅予不是,诚医馆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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