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骑马,前世就会,但这马儿没有了马鞍,根本很难坐立,哪怕下边垫着皮裘,也是枉然,更难堪的是没有缰绳。
马儿跑的飞快,宁浅予的手,紧紧拽着马脖子上的鬃毛,生怕马儿一不高兴,就给她摔下去了,还有大仇没报,她是个惜命的,只好又往后靠了靠。
毕竟身后的人,身板子壮实,今生虽然没有眼福,但前世在与卿凤国前线对战的时候,曾帮他包扎过伤痕,见识过什么叫脱衣有肉,穿衣显瘦。
啊呸,宁浅予你想哪儿去了,她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番,随即正了正身子。
她朝前坐着,自然看不见,身后人的模样。
司徒森自打将宁浅予提上马,嘴角的笑意,就没压住过。
整个怀里都是温香软玉,迎着悠悠铺面而来的风,都能嗅到她发间的清香,不似寻常的脂粉味道,也不是俗气的花香,而是一种淡雅的味道。
这味道只在她身上有过,是只属于她的味道。
微微低头,就能见到她的小半张侧脸,先前读书时候,偷着看那诗经上,怎么说来着?
司徒森稍微晃神,才想起来。
“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,领如蝤蛴,齿如瓠兮。螓首蛾眉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”(出自《诗经卫风硕人》)
马儿还在疾驰着,带来凉飕飕的风,怀里的人,似乎打了个哆嗦,司徒森的手臂收紧了些,迎着凉风,心,却是一片炙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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