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公开处刑,便是他老人家的脸皮,此刻都略感发烧。
再看自家哭哭包那红的快要滴血的脸,萧皇极心里更是哭笑不得。
唉……
草率了……
怎忘记这屋子里还有个小多余呢?
“这不是你母后的。”
萧皇极说着,从小肉团手里将那小裤拿了过去,面色从容的仿佛拿走的是一条小手绢。
“那是谁的呀?”
小肉团好奇道,咬着手指头:“难道这是别的小姐姐落下的?”
“可是为什么会把裤裤落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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