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邪犹豫了片刻,这才过去。
兄弟两人来来回回搬了不知多少酒到院子里,粗略看去至少有百来坛。
明明都是有大神通的人,却学着那凡人一样,来回搬动。
仿佛只是为了拖延时间。
或者说给彼此时间……
去思考接下来该说什么是好,该如何相处,该以怎样的神情言语与对方面对面……
又或者,并没那么复杂。
只是单纯的想待久一点。
“明明就是个假的断幽谷,弄这么多酒在这里作甚?”
上邪擦了擦汗,坐在草地上歇气,身上的汗渍都带着点血色只是被红衣遮掩住了。
“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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