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邪接过,不以为意的一耸肩:“等你与她成亲了再说。”
“那恐怕有点难。”萧皇极偏过头,懒洋洋饮了口,似也不喜欢这酒的味道,皱了皱眉。
上邪蹙起眉头,不满的盯着他:
“咱家祖训,不负责的男人直接割以用治,你想断子绝孙?”
“那又什么办法。”
萧皇极语气淡淡:“谁让我家婰婰说,得带某个迷路的臭小子回家后,才肯嫁给我。”
上邪眼起波澜,他回头避开萧皇极的视线,又大饮了一口酒。
“没用就没用,还挺会给自己找借口。”
萧皇极看着他的背影,脸上不见笑容,眸光却是异常的幽沉。
像是无垠深海,压着汹涌潮绪,隐忍着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。
垂眸间,浅饮一口酒,压下所有外泄的情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