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两人都醉着没醒。
婰婰焉能放过这好机会。
她在乾坤袋里掏了掏,摸出笔墨来,然后趴了下去,贼嘻嘻的笑着:
“嘿嘿,看我给你们画个美美的妆。”
“唔……驴是怎么画来着?”
别看婰婰平时五大三粗,那琴棋书画也是精通的好吧,毕竟是被萧扶脏这样的强迫症给盘大的。
小时候为了学习这事儿,不知被罚饿了多少肚子。
不是真学渣,只是懒得当学霸!
她沾着墨,毛笔在上邪脸上舞了会儿,一头惟妙惟肖的驴就跃然脸上。
端详了一下,婰婰颇为满意。
然后看向自家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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