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叙述着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。
那双眼里却有自嘲与恨色悄然逝去,她话锋一转,下一刻眼里悄然闪过一抹快意。
“不过说来可笑的是,这邪种依附于婰婰魔尊的真身上之后,便无人能将其分离开。”
“这邪种日益壮大,无岸邪君也试过趁机吞噬掉它,但每每他一靠近,他的分身就会被击溃。”
上邪和檀幽眸光幽幽一动。
“那其他人呢?”
弦如月摇了摇头,“目前知道的是,小孩可以随意接近此处。”
“其余人若是心怀歹念,只要靠近它五米之内,就会化为微尘。”
檀幽沉吟了一会儿,“无岸那厮是觉得下面那大头儿子还没有生出意识是吗?”
“或许吧。”
弦如月蹙了蹙眉:“邪种之间是何情况,想来上邪陛下应该最了解不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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