婰婰窝在榻上,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茧。
这身上……痛啊……
“臭狗贼……”
“压根就没毛病,故意那么苟……算计我……”
婰婰猫儿伸懒腰似的裹着棉被在床上舒展着自己的老腰,听着那关节归位般的噼啪声。
她一阵嘶气,这才感觉自己骨头给正回来了。
“还好那虎虎生威的龙骨汤他没喝……”
婰婰想起就寒毛直竖。
这要被那男人喝了,她怕是要死他手里!
萧皇极回来时,就见一坨‘蝉蛹’在床上蠕动。
那被子裹得是严严实实,隐约还能看出哪儿是身子哪儿是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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