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咱们的愿望。”
“唯有不同的是,他想玩自我牺牲。”
“所以在将所有邪种吞噬之前,那蠢小子会无比惜命,在这之前,倒不用担心他把自己作到没命。”
檀幽摸了摸鼻子,总结了一下:“你这是在放风筝啊。”
“随便那小子怎么兴风作浪,只要风筝线被你握着就行。”
水镜那头,萧皇极沉默了许久。
眸中浮荡着一些叫人看不清的思绪,似几分哀愁。
“檀幽,过度的保护或许是一种伤害。”
“这个道理,我时至今日方才明白。”
“只是我终究不能做到彻底成全,看着那小子走向覆灭。”
“可若没有这个过程,他心里的执念将成永难愈的伤,而这个过程,是我唯一能成全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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