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撞,像是将暖意撞到了心里。
禾越不自在的皱了皱鼻子,冷着张脸道:“想问就问,迂回个什么劲儿!”
“这可是你让我的问的啊。”
惊鸿多实诚一孩子啊,半点不知含蓄,“你和那条黑长虫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你昏迷前嘀咕那什么‘重华不可见’啥玩意的……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重华不可见,曾参久为尘。”禾越垂眸道:“过去我也只当这是一首诗,知道今日才知,原来所谓的‘尘’指的是龙尘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,看着惊鸿,笑容寡淡的像是自嘲:
“要听吗?我的故事。”
惊鸿抿了抿唇,“说说吧。”他……真挺想知道的。
禾越坐在门槛上,环抱着双腿,头枕在膝上,眼神几分空洞的看着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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