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后背上竟出现了好几条鞭痕,转眼,那些鞭痕就撕开了血肉。
沧溟瞳孔一缩,愕然低喃道:“这是……怨力?”
他说话间,又是无数道怨力凝出的鞭痕将上邪抽打的皮开肉绽。
旗木声音低沉,“你当无岸在人间搞出一个密宗,真的是为了给扶苍笼络信徒,又或者借扶苍的声名吞食香火吗?”
“那是他一早就给扶苍埋下的坑,他在云中天身上种下生死结,把整个南阳郡百姓的性命都握在手中!”
“一旦幽山月计划失败,他就会令幽山月走这最后一招,捏死云中天身上的生死结,将南阳百姓的死全部栽到扶苍的头上!”
“到时候,扶苍便是百口莫辩,世人所有的怨力都会如影随形,终日化为鞭刀,笞其魂身!”
“爱则加诸膝,恶则坠诸渊,这便是这人世间的信仰!”
沧溟一时语塞,他看着上邪,像是从未认识过此人一般。
所有……这个疯子天帝,是牺牲了自己,替扶苍挡了刀?!
“我不明白……不明白你为何非要做到这一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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